还记得我在迪拜清真寺门口说的吧,there is no C,同时,我再补充一下,there is no B。不论是C还是B,我都已经在清真寺门口说的很清楚了:没有。难道视频里看不见吗?没有就是没有,要是有的话,你找到再说嘛,找到再说有没有,找不到就没有。如果这些蠢货们表示质疑,我敢站出来承认自己是A,你看看有谁敢站出来说自己是B或是C,哪怕自己想要成为B和C的人都没有,因为好像除了我这个“真神”以外,人类是没有勇气面对死亡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记得我在迪拜清真寺门口说的吧,there is no C,同时,我再补充一下,there is no B。不论是C还是B,我都已经在清真寺门口说的很清楚了:没有。难道视频里看不见吗?没有就是没有,要是有的话,你找到再说嘛,找到再说有没有,找不到就没有。如果这些蠢货们表示质疑,我敢站出来承认自己是A,你看看有谁敢站出来说自己是B或是C,哪怕自己想要成为B和C的人都没有,因为好像除了我这个“真神”以外,人类是没有勇气面对死亡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天用那间谍设备给我打飞机,目的就是想偷我的精液,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帮老东西迟早会死亡,何必做这种没有意义的挣扎呢?人类就是一种被“神”造出的“生物机器人”,只是比较先进,远超人类想象的先进,人类甚至还存在自己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幻觉,妄想自己凌驾于所有物种之上,多么可悲的物种,看着这些人类想要寻找“长生不老”的意图,简直觉得可悲又可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我不打算发这篇日志的,但是考虑到这么多蠢货总是盯着我不放,尤其是中国和美国这两个胆小鬼国家,互相谁都不敢向对方攻击,只能表面上装作和气背后私下里竞争,但是又怕把对方给惹毛了,所以需要我这么一个人来为这两个孬种国家牵线,妈的,自己不敢直接去联系,怕丢脸,全你妈把希望寄托在了我这里,也难怪“神”会指引我,叫我对这两个国家“不要管”。
如果之前有哪个蠢货认为美国为了我付出了多少多少钱,那么就请将“侵犯”我“肖像权”而获得的利益全部都拿走,我一分钱不要,而且我肯定的是,这笔钱恐怕远比帮助我时候花的钱要多的多,但不论多多少钱,我都不稀罕,我只想说都你妈滚远点。
说到底,我不想进入人类的视线中,而很多蠢货又把我当成了“外星人”来看待,这在本质上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这些自大的蠢货以为人类的落后是因为没有高科技,没有先进的技术才这样,只要人类掌握了所谓“外星人”的技术,人类就可以像外星人那样,参考美国的那什么《钢铁人》这种傻逼电影,还你妈纳米科技,还你妈宇宙石头,想象力匮乏的让我都想吐。就是这种傲慢又愚蠢,让我越来越不想和更多的人接触,但今天我把我眼中的人类描述出来,恐怕当你听到这个观点的时候,你就再也回不去你曾经的美好了,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人类只是“神”创造的一种“生物机器人”,“智能”或者“选择”都只是人类一厢情愿的“幻觉”,是一种程序化、被创造并设定的物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全宇宙最底端的物种,毕竟是被“创造”出来的,很有可能只是“神”成长道路上的一种“玩具”。这种“玩具”具有自我意识,长生不老只是这种生物机器人本来就设定好的“妄想”,这种“妄想”才会驱动人类这种生物机器人繁衍下去,一直到这种生物机器人可以长久的存在在地球上。
全世界的物种都是“同一套”体系之下,DNA的碱基对是由ACTG四个碱基对组成,如果人类发明的计算机中0与1时一种“二进制”,而ACTG很可能是一种高等文明或“神”创造的一种类似于“四进制”的计算系统,我本以为人类自己可以意识到这个问题,结果到了最后还是需要通过我来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换句话说,你看到眼前飞过的一只“苍蝇”,也只是一只生物机器,而你和这只苍蝇的生物机器的构造也许不通,但计算方式差不多,你们都带有类“四进制”DNA的基因,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
而我呢,你们幻想着我拥有不一样的DNA?然后开始对我进行解刨研究?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我现在的身体也仅仅是人类,也和所有人类拥有一样的DNA系统,只是我的死亡恐怕和所有人类的死亡有所不同,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同,但就是不同,而且,当你知道整个地球是个巨大的生态系统,人类也只是一种想要追寻永生的生物机器,然后人类竟然干了令我最最恶心的事情,就是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就对我的隐私、家人等等等的开始研究,知道人类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好像对“神”有些不敬才最后告诉我,想要祈求“神”的原谅?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过,这个地球上我不会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不要祈求我的原谅,去祈求“上帝”的原谅去吧,别烦我。

在中国,除了让一个人违法犯罪可以控制一个人以外,还有一种强行将人扣留的方式,就是以一个“精神病人”的方式进行扣留。因为中国没有独立的司法体系,只要有合适的理由,就会对别人进行扣留,而精神病就是丁薛祥陷害我给我留下的精神病陷阱。
在阿联酋迪拜的时候,一个叫廖培顺的男人,配合一大帮子人,给我设定了几个陷阱,例如找了3个老挝或柬埔寨的女人和我睡觉,我拒绝了。让我吃饱,并且连续5天让我没有办法排便,让我承受这种痛苦并逼迫我同意某些事情,也遭到我拒绝。通过给我营造“精神病”氛围,利用我想要帮助别人的善心,来获取我的“字迹”或“笔迹”,并且按照别人的要求让我自己来写下我自己有精神病(当时是廖培顺说需要获取某些补贴,希望我帮帮忙)。
这里面精神病陷阱比较特殊,因为在中国,有些“红色家族”的老人们,身体器官有些衰竭的时候,是需要杀一些器官匹配的人,将器官换在自己身上的,虽然有些时候白天就制造一些“意外”将人用车撞倒,直接拉到救护车上面将人的器官割走,还有一种方式,当意外不好制造的时候,就会通过将对方鉴定为“精神病”,然后配合救护车将其“强行”的“扣留”到精神病院里,在那里进行杀害并获取器官,而我恰好在阿联酋迪拜的时候,就遭遇了丁薛祥和其流氓同伙一同对我制造的精神病陷阱。
我说过,中国根本就没有司法体系,并且司法也不是独立的,这些共产党的“红色家族”根本就不受任何的司法限制,而精神病就是这些“红色家族”为了控制别人并杀死别人的一种手段,中国的假法律里面有这么一条规定,如果我家里的父母同意,精神病院就会出动救护车将我本人扣留,甚至都不经过我本人,这么听是不是非常的“扯淡”?没错,这就是“虚伪社会主义真实奴隶制”的特点。
所以以丁薛祥为首的流氓团伙就伙同迪拜的廖培顺等人一同对我进行欺骗,欺骗我写下我自己有精神病的文字,即可以拿到我的“字迹”,又可以把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而丁薛祥的流氓团伙早就找了我父母进行沟通,告诉我的父母我有“精神病”,让我父母不要告诉我丁薛祥这些人找他们沟通过,并且在我父母的面前偷偷的用设备来刺激我,我父母恰恰又不知道这些“电磁波、次声波”武器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总以为我睡不着觉是因为“精神”不好,长久下去,真的以为我得了精神病,当最后得到我父母的同意后,丁薛祥为首的流氓团伙就可以通过救护车“依法”将我往精神病院送,而这一切,都是丁薛祥设置的“陷阱”。



这些“红色家族”给我介绍对象,真的是关心我吗?错。这些“红色家族”是想要给我扣上“违法犯罪”的帽子,而什么样的身份最不能被扣上这个帽子?就是“警察”的身份。所以这些人害怕担心我的手上持有其他的“证据”,所以非常迫切的要给我扣上“犯罪”的帽子,我估计这几天恐怕要弄个女生过来,顺便给我“下毒”了,我也不得不把这个身份在日志里写出来,所以本人严正拒绝这种想要给我扣上“犯罪”帽子的行为,并且与这种行为抗争到底。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有一个“红色家族”成员相关的案子,就是“朱令铊中毒”案子,清华大学化学系物理化学和仪器分析专业92级学生朱令在1994年冬和1995年春至少两次摄入致死剂量重金属铊盐,因误诊时间过长,导致肌体受到严重损害,落下终身残疾。被北京警方认定有投毒犯罪事实发生的事件。
这里面涉及到投毒的犯罪嫌疑人,因为是和“红色家族”有关,所以迄今为止这个人还在逍遥法外,并没有在国内,曾经在澳大利亚待过一段时间,名字叫孙维(孙释颜)。为什么今天把这个案子讲出来,这是因为这些“红色家族”最惯用的“害人手法”都是倾向于让人们很难找到证据,例如通过电磁波、次声波、脑控武器以及重金属投毒等手段。因为在中国,所有的一切都是“听党指挥”,也就是说即便是“法院”以及“法官”,在判决某个案子的时候,也是“听党指挥”的,从这个角度上讲,中国并没有“真正”的“司法体系”,能看到的所有关于“司法”的都只是用来“统治”老百姓用的,所以有些法律会称之为“民法典”。
如果哪一天我出现了莫名的症状,那么毫无疑问就是在“下毒”方面,这些人做了手脚,这不是玩笑,更不是恶意抹黑,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我虽然现在怀疑我自身本身就中毒了,因为我已经感冒一个星期没有好了,但我还是将一些不为人知的一些“红色家族”的手段向全世界揭露出来,给全世界一个“警醒”。

取完东西后看到倒车镜里的太阳,顺便拍了一张。

“神”的期望,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类复兴或者什么科技爆发这种愚蠢的事情,在我看来,“神”也许只是希望人类之间要互爱,要长久的存在,而不是满足某个人什么“金钱”、“名誉”、“权力”等等这些无聊的事情,这种事情只是人类自己的欲望,完全没意义。

我可以接受“她”的任何“安排”,唯独不爱“她”,则是我唯一拒绝的。

“她”选择为我“安排”是“她”的“心意”;我选择“爱她”,则是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