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税战

现在有一个事件,让全世界都非常关注,就是由美国发起的贸易关税战,因为贸易上的顺差和逆差,让一些国家获得了一些优惠,也让一些国家失去了一些损失,但是贸易这件事,远不能依赖一个“对等关税”就能解决国家与国家之间贸易差额的问题,相反,如果一个国家是发达国家,有很强的物资基础以及工业化基础以及科学基础,那么发动一场关税战,获利者一定是以上这些基础发达的国家。

看似争取自身的国家利益,实则损害了国际的声誉。

举个例子,一个国家对外的贸易主要依赖出口“大米”,而大米是“低附加值”的产物,普通的大米出口其利润占比不会高于20%,因为许多的国家都盛产大米,所以大米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只能依赖自身的成本价值。如果一个国家对外的贸易主要依赖出口“芯片”,而芯片的原材料成本无非就是硅、化合物半导体、金属材料和绝缘材料等,这些原材料的成本很低,但是却是“高附加值”的产品,这些产品的利润非常的高,远超过大米的利润率,但是“芯片”属于生活非必需品,因为生活中越来越依赖计算机系统,所以原来由非必需品转变成了急需品,而创造这种急需品是“人为创造”的,只有这样才可以大量的出口芯片,获取高额的利润。

一个国家通过“芯片”获取高额利润,另一个国家通过出口“大米”获取低额利润,那么在外汇储备上,就会出现非常大的差距,这个时候两个国家用同一种“货币”例如“美元”进行结算的时候,就会形成一种掠夺式的差额。这两种商品的区别非常大,从属性上就可以看出来,大米是生活的“必需品”,如果变的稀缺,会引发饥荒;可如果芯片变的稀缺,对生产芯片的国家没有任何影响。假设“大米”的出口贸易额度在100亿美元,“芯片”的出口贸易额度在90亿美元,那这两个国家之中有10亿美元的贸易差额,强行的补上这10亿美元的差额,表面上是在施行“贸易对等”,实际上是在损害出口“大米”国家的经济支撑,因为出口“大米”的国家还需要额外增加10亿美元关税上成本,再加上本身利润率就比较低,只会对出口“大米”的国家造成更多的负担,如果“大米”的利润没有办法满足国内的需求,又没有“高附加值”的产品作贸易支撑,这样的“关税对等”只会让这个国家更加贫困,反观出口“芯片”的国家则不受任何影响,因为“芯片”的原材料随时随地就能获取,就是一堆沙子,而生产“大米”则不仅需要大量的农田,更需要很长的“种植周期”,这种不同商品实行同一种关税措施,就是在损害欠发达国家的国家利益。

美国的关税战从一出现我就在反对,这是非常不合理的,更是不合时宜推出的,也许国家之间的贸易上会有一些差额,但强行的通过税率补充这些差额,根本就没有考虑出国或进口国家的商品构成,产业结构,工业化水准等等这些关键的因素,不同的国家仅仅只通过“税率”来调节,没有其他的金融工具和数据支持,很有可能会引发不可预估的后果,而且税率的调节一般是在0.1%-2%这样的区间比较稳妥,即便是这样低的调节力度,都会有着很深的影响,更何况一次调节20%以上这种10倍的差距,只能对贸易或其他方面产生不可预见的影响,以上就是我的观点。

苏莱曼尼事件

你写错了字,可以用橡皮擦擦掉,或者重新再写正确了;你说错了话,可以重新再说一遍,直到你说对了为止;可如果杀错了人,你如何让这个人“复活”呢?“司法体系”的存在,就是让“犯罪”的人,通过公众所有人“认可”的“司法体系”进行制裁,进而遏制类似的不法行为。人生中有些错误可以犯,这很正常,但是一些“原则性”的错误是不能犯的,因为这会葬送你的人生。

我放上3段视频,用来描述今天这篇日志。

第一个视频,是袭击伊朗的苏莱曼尼不光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还包括被“国际刑事法庭”通缉的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这是特朗普自己亲口承认的。

第二个视频,是袭击杀死苏莱曼尼的时候,美国防长在当时并未见到任何“证据”,仅仅依赖美国总统特朗普的“评估”或者“观点”来进行的此次军事行动,那么后续如果美国总统特朗普遭到“指控”的时候,可以以第二个视频为依据,要求特朗普总统提供“苏莱曼尼”要进行恐怖行动的“证据”,否则这就是一张针对政权的谋杀行为。

第三个视频,是苏莱曼尼之死,让伊朗这个国家举国悲伤,举行了盛大的送行仪式,对了,其实苏莱曼尼还有2个女儿,不知道特朗普作为一名“父亲”,能不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女儿父亲被杀的那种悲伤。还有,第三个视频内的伊朗前总统莱希,在苏莱曼尼死亡后在2024年5月19日也死亡。

放上这3段视频,是想清晰的描述出,此次“苏莱曼尼”事件以及在2025年6月13日的那一次“以色列”针对“伊朗”的袭击,杀死相关人员并摧毁核设施之间,是有关联的,这些关联都是“犯罪”的“证据”,只不过因为美国总统的身份,人们很难将这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即便如此,我觉得将这中间的关联性“指出来”,总比所有人都被蒙在鼓子里强,让人们对世界有一个更客观的认识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特朗普总统对我进行一些“叛国罪”方面的“指控”,但我很清楚一些原则性的问题我一直很坚定,所以不存在这些完全被“污蔑”的罪名,但是有些犯罪行为的实施,关系到我去伊朗想要解决纷争的这件事,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指出来这中间存在的问题,当然犯罪行为未来也许会有法律去制裁,而我能做的也不过是将中间的问题指出来。

我会一直等待“特朗普”对我的“指控”有一个结果再说,毕竟“叛国罪”可是一个“重罪”,我其实也好奇到底会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指控”我。“上帝”指引我去伊朗这件事已经被以色列袭击伊朗事件所改变,也许这也是“上帝”的一种安排,那我只能什么都不做,静静看着这些事件的发生。

对特朗普的指控

虽然特朗普对我以“叛国罪”的罪名进行指控,但是我很清楚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情,因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所以我相信这些“指控”是带有恶意,并且是有“虚假”或“诬告”的成分在里面。既然这样,我不知道在未来特朗普不再是美国总统的时候,会收到哪些“指控”,但是有一条“指控”,在我这里是可以提供相应“辅助”的“证据”,那就是特朗普犯有“发动战争”以及“蓄意颠覆政权”的罪证。

也许这个“指控”会在特朗普这层美国总统外皮被扒掉以后,应该是可以一并算入无数指控中的其中一个,而这个“指控”是带有“证据”的,可以用做“辅助”的“证据”,来配合“指控”特朗普曾犯有“发动战争”及“蓄意颠覆政权”的罪证,如果有人愿意去指控,我很乐意提供我这里的证据材料。

我曾经在我的个人站点上说过,我愿意以一个“人质”的身份,去往伊朗,想要解决伊朗和美国之间的问题,这里面涉及到美国总统特朗普曾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下令“刺杀”伊朗的一名将军,名字叫“苏莱曼尼”,而我之前的打算,就是以一个美国人的身份去伊朗,先让自己变成所谓的“人质”,把这欠了几条人命的问题去进行商谈解决,这里有一个文章《人质》可以进行参考。

在2025年的3月10日,我买了飞往韩国的机票,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通过韩国这个国家,补办美国的护照,然后拿着这个护照回中国,和父母讲清楚以后,再飞往伊朗。我在飞之前已经提前发送了一封给美国驻韩国大使馆的邮件,要求补办护照,只可惜一直到我入境韩国后仍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我非常确信美国总统特朗普已经知晓这件事,这之间如果没有任何的回复,那么我有理由相信,特朗普本身并没有意愿想要真正的解决伊朗和美国之间的问题。

3个月后,也就是在2025年的6月13日,以色列凌晨突袭伊朗境内核设施和军事目标,炸死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等多名高级军事指挥官,福尔道等地核设施遭袭。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更加确信了一点,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解决“苏莱曼尼”以及相关死亡人员的这件事上,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将伊朗的“政权进行颠覆”,将所有可能会进行“报复”的官员全部杀死。这些行为,和“正义”两个字已经毫无关联,完全是害怕自己曾经杀过的人会带来“仇恨”并有可能进行“报复”,以一个美国总统的身份行使自己总统的权力并配合“以色列”进行军事打击,将可能具备“报复”能力的人员进行杀死,无论他找什么样的“借口”,也都掩盖不了杀死相关人员的事实。

一个国家的政权或者制度,应该由这个国家自己的人民来决定,我没有资格去对这个国家的政权做任何“干涉性”的事情,我去往伊朗也是想尽可能的去了解“伊朗”的制度具体是怎么回事,在司法的问题上,是不是可以做到公平、公正、透明、公开。是不是可以以一个多元文化国家的其中一个国家,更好的融入世界这个大家庭,毕竟伊朗也是有着几千年文明的古老国度,我相信这样国家的人民一定也是有信仰的,这是我去伊朗的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苏莱曼尼”遇袭这件事,在伊朗和美国之间产生了更大的隔阂,我觉得弥补或者找到两国可以和平相处的契合点应该是不难的,只不过这个想法目前应该是无法实现了。

所以整个事件在我这里,已经完全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这是特朗普自己选择的道路,而在这条道路上,我目前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但我知晓这种“杀人”的方式不会解决任何问题,推卸责任或者逃避直面问题,只会让矛盾越来越深。当然,发动此次袭击绝不可能只有一个因素,很有可能和某些不为人知的“利益”相关,但这篇日志我不打算讲这些“利益”的问题,我只单纯的指出这中间潜藏的“罪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些“犯罪行为”指出来,并且贴上我的“证据”。